1906年12月23日,在内蒙古土默特旗的塔卜村,一位平凡的蒙古族婴儿呱呱坠地。
他叫乌兰夫。
依常理而言,他此生不过是牧羊、安家,与先辈们无异,过着平凡而宁静的生活。
谁料想,这个幼童日后竟成长为开国上将,官至国家副主席之尊。
他儿子后成副国级。
孙女为正部级。
这家人如何走过来的?
01
乌兰夫,这个名字在蒙古语中寓意着“红色之子”。然而,他的本名却是云泽。1906年,他诞生于内蒙古土默特旗一个平凡的牧民家庭。在那个时代,一个牧民的子女,似乎其未来的道路早已注定,一目了然。
然而,他的家人却颇具远见卓识。他们下定决心,将这个孩子送往北平,入读蒙藏学校。这一举措,至关重要。该校非同寻常,乃当时专为培养蒙古族与藏族人才而设。尤为重要的是,那时的北平,正是新思想的汇聚之地。
在校园的殿堂中,乌兰夫邂逅了诸多闻所未闻的奥秘。他逐渐领悟到,为何故乡如此贫瘠,百姓生活困苦。不久,他便结识了李大钊、赵世炎等革命先驱。这些思想领袖如同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这位蒙古青年心中的热血。
1923年,他加入了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两年后,也就是1925年,他正式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这在当时,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的事。同年,组织上看这小伙子是个人才,脑子活,信仰坚定,得好好培养。
于是,他被委派至莫斯科,投身于莫斯科中山大学的学习深造。此地非同寻常,仅有志于学成归来,成就一番伟业的志士才得以踏入。在莫斯科,他系统钻研了革命理论,掌握了如何组织群众,以及如何发动武装斗争的技巧。
这群充满热血的青年,心中所想非是风花雪月之事,究竟是如何将这个陈旧的世界颠覆重来的。在莫斯科度过的那些岁月里,乌兰夫全力以赴地投入学习。他深知,终将重返故土,而家乡尚有许多待办之事在等着他去处理。
1929年,国内斗争的浪潮愈发汹涌。乌兰夫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屡次向组织提交申请,迫切希望返回祖国。组织审视了他的表现,认为他已学有所成,且满腔热忱,遂予以批准。
历经千辛万苦,乌兰夫终于踏上了梦寐以求的祖国土地。他没有选择前往繁华的上海或广州,而是毫不犹豫地回到了内蒙古的怀抱。他立志将自己在莫斯科所学到的精湛技艺,运用到家乡的这片土地上,创造出一片新天地。于是,他将内蒙古视为自己革命生涯的根据地,从此开始了长达一生的无私奉献。
02
谈及乌兰夫返乡后着手的首要大事,那无疑是“百灵庙起义”。然而,在此之前,我们不得不提及另一位关键人物,德穆楚克栋鲁普,世人尊称他为“德王”。这位人物,是清朝遗留下来的“贵族”,在内蒙古西部地区拥有举足轻重的势力。他的心中,始终怀揣着“复国”的执念,念念不忘恢复先祖的“辉煌”。
他有何图谋?目标锁定在日本人身上。日本人也意图在内蒙古设立缓冲地带。双方一拍即合。德王意图效仿溥仪,借助日本的支持,在内蒙古建立一个傀儡政权。这不正是赤裸裸的“蒙奸”行径吗?
乌兰夫目睹此景,心中焦虑不已。尽管他并非未曾尽力,他屡次三番地寻求德王,试图将他劝回正途。毕竟,他们同属蒙古族,理应自行解决内部事务,切勿沦为日本人手中的利刃。
德王已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装睡的人叫不醒。乌兰夫凝视片刻,深知好言相劝已无济于事,于是毅然决然,摒弃幻想,整装待发,投身于战斗之中。
他察觉到,尽管德王位居首脑,但其所统率的部队并非铁桶一块。其中不乏有良知之士,他们不愿沦为汉奸,为日本人效命。这股弥漫的不满情绪,正是可乘之机。乌兰夫对此洞若观火,迅速把握住了这一关键点。
他悄然开始了秘密行动。凭借身份之便,他在德王的“蒙政会”中担任了一名职员,暗中联络那些怀抱爱国情怀的军官与士兵。此等行为,无异于在刀尖上起舞,稍一不慎,性命堪忧。
他悉心投入工作,揭露德王与日本人勾结的罪行。消息一经传开,德王麾下部队中的怒火愈燃愈烈。乌兰夫见时机已至,毅然挺身而出,将这股怒火引导至正确的方向。
原定于1936年2月22日的起义计划,却因消息不慎泄露,使得局势急转直下。德王提前得知风声,正密谋调动兵力,意图将他们一网打尽。此时,形势变得异常危急。
乌兰夫果断决策,不容迟疑,立即行动势在必行!将起义时间提前至前一天,即21日晚,武装暴动就此拉开序幕!这便是著名的“百灵庙起义”。
此次起义取得了显著成效,乌兰夫等人成功收编了上千名战士,从而摆脱了德王的统治。为了守护这来之不易的革命火种,他率领队伍,暂时归属于国军将领傅作义的麾下。
然而,德王又岂能就此忍气吞声。他迅速集结了精锐之师,展开了一场疯狂的报复行动。然而,这支刚刚组建的队伍根基尚浅,装备简陋,在德王的猛烈打击下,损失惨重。这一战,代价极为高昂。
逾千人的队伍,经此一役,溃不成军,最终仅余百余人。惨烈至极。然而,就是这微弱的火光,乌兰夫却拼尽全力守护。他深知,在内蒙古这片广袤的土地上,革命的火焰已然熊熊燃烧,这是德王无论如何都无法扑灭的。
03
1937年,抗日战争的烽火全面燃起。乌兰夫毅然决然,率领仅存的人马,奔赴抗日的前线。在艰苦卓绝的战斗历程中,他逐步与中共中央和八路军建立了联系。至此,这支队伍终于正式融入了波澜壮阔的革命洪流。
在随后的数年时光里,乌兰夫不懈地在抗日烽火中辗转奔波。直至1941年,组织赋予他新的使命,派往延安,担任陕甘宁边区政府民族事务委员会的主任委员。自此,他踏上了一个全新的起点,站在更高层级,致力于国家整体民族事业的繁荣与发展。
历经磨难,终于迎来了1945年,抗战的胜利终于降临。然而,就在这曙光初现之际,内蒙古地区却又遭遇了新的变故。那些昔日旧社会的权贵子弟以及社会上层人士,趁着时局动荡,再次萌生了不良企图。他们在苏尼特右旗公然成立了一个名为“内蒙古人民共和国临时政府”的组织,意图将内蒙古从中国版图中分裂出去。
此事中央高度重视。乌兰夫,作为对内蒙古情况最为熟悉的负责人,再度肩负重任,务必返回现场平息这场风波。
在告别之际,中央深思熟虑,鉴于彼处局势纷繁复杂,且正值新“政府”初创,军队亦在其中,便建议他率兵同行,以备不时之需。
乌兰夫轻轻挥了挥手。对于自己的故乡,那片曾是他战斗热土的地方,他怀抱着无上的自信。他只是轻装简行,携带着几位随从,便踏上了归途。这不正是一场“单刀赴会”的壮举吗?
乌兰夫抵达当地后,立刻寻访了那所谓的“临时政府”主席,补英达赉。他耐心细致地劝导,指出此举实为分裂国家的行径,对内蒙古来说百害无一利,敦促其立即予以撤销。
然而,补英达赉却固执地坚称这将对内蒙古“有益”,无论如何都不愿改变立场。乌兰夫见沟通无果,便不再徒增唇舌之劳。他深知,在此之际动用武力,必会激化民众的强烈反应,对于刚刚经历了战争的内蒙古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唯有采取智取之道。
他迅速落下了首子。鉴于“主席”固执己见,不愿接受劝告,我也就不再拘泥于情面。于是,他开始在代表们之间来回走动,借助自己的影响力,在大会之上,当众揭露了补英达赉的真实面目。
乌兰夫曾指出,补英达赉在抗战时期与日本人关系暧昧,被视为“蒙奸”。这等“蒙奸”竟敢带头煽动独立,岂非荒唐至极?全场哗然,众人皆罢工。
补英达赉被迫离任,随即大会迅速启动了改选程序。乌兰夫,凭借其在内蒙古人民心中累积的深厚威望,投身于选举之中,并最终顺利赢得了领导权。
他当选”主席”后,没等大伙儿反应过来,立马干了件大事。他当场宣布:这个”内蒙古共和国临时政府”,即刻停止运行!然后,顺势将这个组织,改组为了”内蒙古自治运动联合会”。
此番举措,堪称教科书中的典范。未发一枪,未滴一滴血,乌兰夫便将一场可能引发严重后果的分裂危机消弭于无形。这种远见卓识与政治智慧,实在非寻常人所能具备。
解决了分裂之困,乌兰夫毅然决然地选择留驻故土。他立志对这片热土进行全方位的革新,以期让乡亲和父老们享有更加美好的生活。在此过程中,他又作出了一项影响深远的决策。
在那段岁月,内蒙古的牧业经济因连年战乱而遭受重创。农业发展滞后,民众生活困苦。与此同时,国家在已解放的区域积极倡导大规模开垦荒地,力图增加粮食产量。
此政策推行至内蒙古,诸多人士均力挺开垦荒地。然而,乌兰夫经深入实践与周密调研,毅然决然地表示反对。他遍踏草原,心中对这片土地的真相了如指掌,深知内蒙古地域虽广袤,但土层实则薄弱。
他毅然挺身而出,大声疾呼:“我国不仅需要粮食,更亟需肉与奶!”他坚信,内蒙古的这片土地根本不宜于大规模的耕种。若强行开垦,必将引发严重的土地沙漠化,摧毁草原的根基。
乌兰夫毅然对国家政策进行因地制宜的调整,紧密结合内蒙古的实际情况。他提出了“人畜两旺”、“牧场公有,放牧自由”、“禁止开荒,保护牧场”等一整套方针政策。他将发展的核心坚定不移地定位在牧业经济领域。
在那个“以粮为纲”的口号日益响彻的时代,敢于如此行事,实属需要非凡的胆识与深远的洞察。历史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这一决策不仅守护了内蒙古的生态命脉,更为其未来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石。
凭借这些坚实的业绩,乌兰夫于1955年荣获开国上将军衔。他长期执掌内蒙古政务,此后更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周总理亦曾多次在公众场合对他赞誉有加,称其为“令人深为敬佩的良师益友”。
04
乌兰夫本人已成为国家的中流砥柱,而他的子孙亦不甘落后。“老子英雄儿好汉”,此言用在布赫身上,恰如其分。
布赫,乌兰夫的长子也。1946年,为迎合内蒙古民族解放运动对人才之迫切需求,布赫自延安学成归来,投身于家乡的各项工作。
那时,乌兰夫在政治与经济领域施展雄才,锐意改革,布赫则全情投入另一条战线——文艺领域。
遵照上级的决策部署,布赫先生创立了内蒙古首支真正属于广大民众的文艺队伍——内蒙古文工团。他亲自率队,穿梭于军旅与草原之间,为战士们和牧民们输送丰富的精神食粮。
布赫不仅擅长组建团队,更精通如何将内蒙古的民族文化与新兴的文艺潮流相融合。他致力于打造独具内蒙古风情的艺术作品。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文工团经历了持续而深刻的变革。
辽阔的内蒙古,人烟稀少,牧民们散居各地,彼此之间的距离往往需要骑马穿越半天。在这样的地理环境下,举办一场规模可观的文艺活动实属不易。为此,布赫亲自策划并推出了一种别开生面的新模式——“乌兰牧骑”。
“乌兰牧骑”,意蕴着“火红的嫩芽”,亦被誉为“马背上的文化轻骑队”。他们装备简约,通常为数不多,十余人而已,驾驭着一辆马车,车上搭载着马头琴、四胡等乐器,背负行囊,便在广袤的草原上自由穿梭。
他们不受场地所限,抵达牧民点后,仅需停车便可展开演出。他们为散居的牧民们献上歌声与温馨的问候,因而成为了草原上最受欢迎的流动画卷。
虽“乌兰牧骑”设施简陋,然而其业务水准实属上乘。他们不仅表演节目,还积极协助牧民剪羊毛、提供医疗服务、放映电影以及修理工具,堪称全能之才。他们将党的方针、新篇章融入牧民喜闻乐见的歌舞之中,这样的表达老百姓怎能不领会呢?
这支队伍对于内蒙古文艺事业的繁荣发展,贡献了难以估量的力量。作为其塑造者的布赫,凭借卓越的组织才能和深厚的政治素养,赢得了广泛的认可与赞誉。
随着改革开放的浪潮席卷而来,布赫亦将关注点从文艺领域转移至内蒙古的经济振兴与建设。他紧密追随中央的决策部署,将内蒙古的经济发展引领上了“快车道”。凭借卓越的能力与卓越的贡献,1993年3月,布赫在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荣膺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职务,官至副国级。
05
自乌兰夫至布赫,两代人的身影,无不倾注了毕生心血于内蒙古。如今,这传承的火炬,已接续至第三代——乌兰夫的孙女,布小林。
布小林,自建国之后降生人世,她的成长历程,深深地烙印着那个时代的印记。与她的爷爷、父亲所走的道路截然不同,她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学霸。
她并非一毕业即步入官场。她的经历相当丰富且坚实。她曾作为知青下放农村,亲身经历过艰苦岁月。此外,她还服过兵役,在军区担任过战士,锻炼了意志品质。这一切,不正是接地气的体现吗?
此后,她成功跻身北京大学法律系的行列。学成归来,她并未选择留在繁华的北京,而是毅然返回了内蒙古的怀抱。起初,她在内蒙古大学法律系担任教职,以此不断丰富自己的学术底蕴。
1985年4月,布小林毅然踏入政治领域,加入内蒙古自治区政府法制局。她将北京大学所深造的法律知识,倾注于家乡的建设与发展之中。她并未投身经济领域,亦未涉足文化界,而是选择了法治建设。这无疑是一条全新的道路。
自是伊始,她的职业生涯,可谓步步为营。由法制局的一员,直至后来的内蒙古自治区主席,她历经了磨砺与成长,政治素养亦随之节节攀升。2016年,布小林正式履新内蒙古自治区主席之职,荣膺正部级高官。
这家人让人无言以对。
自爷爷乌兰夫起,历经枪林弹雨,勇闯难关,“单刀赴会”捍卫国家统一,承受重压守护草原,实为民族奠基之魂。
儿子布赫,他独树一帜投身文艺事业,“乌兰牧骑”声名远播,于改革开放之际致力于经济发展,实为一位杰出的建设者。
孙女布小林,北大才女,脚踏实地从基层法制工作起步,一步一个台阶,终成领航者。
三代人的根深植于内蒙古的土地。他们未曾远离,一生的汗水与心血,悉数倾注于那片广袤的草原之上。这何尝不是一种刚毅?三代人的传承,其分量远胜于任何赞誉。